第(3/3)页 “好了。” 晚秋将竹驴拿在手里,左右端详, “比昨日的像些了吧?” 林清河凑近看了看,认真点头, “确实像咱家那头。” 晚秋嘴角弯起,将竹驴轻轻放在窗台上,让它歪着耳朵,低着脑袋,安安静静地看雨。 林清舟坐在屋子另一头,手里正在编一只新的竹篮。 他这些日子在家,时常编着,这竹编的手艺也不比家里常做的人差了,篾条在他指间翻飞,几乎不用低头看。 耳朵却一直竖着,听晚秋和林清河那边一递一句的动静,嘴角压着一点笑。 “三哥,” 晚秋忽然开口, “你见过纸扎铺里的那些车马没有?” 林清舟手上动作不停, “见过,河湾镇西街有一家,从前送货时路过几回,他们扎的车马,轮子是纸糊的,不能转,但样子像。” “轮子不能转,” 晚秋若有所思, “那车是不是也不编车轴?” “不编,” 林清舟道, “纸扎铺图快,车板搭个架子,轮子粘上就行,反正烧的时候也一起烧了。” 晚秋低头看着自己昨日编的那辆牛车,车轮是她一圈圈盘紧的,车轴是细竹条削圆了安进去的, 虽然不能真转,但推一下,轮子是会动的。 “我想编一辆能转的。” 晚秋轻声说,语气很认真, “要是不能转,烧下去爷爷使不了怎么办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