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房里,竹篾的清香还未散尽。 晚秋推门进来,林清河跟在后面。 那件天水碧的春衣晚秋还是没舍得穿,换了件旧衣裳,怕篾条刮了袖口。 换好衣裳,晚秋手指轻轻抚过桌上一根泡软的青篾,开口说道, “我想编一间屋子。” “好,我陪你。” 晚秋从篓子里挑出几根最粗实的竹篾,又选了细软的那批备用。 篾刀握在手里,她没有立刻下刀,而是又闭起眼睛,先在脑海里规划一番。 林清河没有打扰她,习惯性的坐在旁边,自己翻着医书。 良久,晚秋睁开眼,林清河也就放下了书。 两人一起协作。 篾刀落下,声音清脆。 对于晚秋来说,编房子要比编车马难上一些。 因为动物类的东西,晚秋从前编过不少,至少有些眉目。 房子的话,对其结构的理解,还没有多么深刻,只能靠着从前编各种篮子,盒子的经验去摸索。 晚秋先搭骨架。 她用粗竹篾做梁柱,四根立柱,一根横梁,再用细麻绳一道道绑紧固定。 这是她头一回做这样大的物件,没有样子可依,全凭心里那点模模糊糊的想象。 第一间搭到一半,塌了。 立柱没站稳,横梁歪到一边,晃了两晃,稀里哗啦散在桌上。 晚秋没说话,把散落的竹篾一根根捡起来,重新削平毛刺,重新绑。 林清河伸手帮她扶住一根立柱。 “这里要再绑一道。” 晚秋点点头,将麻绳绕过去,勒紧,打结。 第二回立住了。 她开始编墙。 细竹篾一根压一根,横平竖直,像织布,又像砌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