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院门推开,林清舟牵着老驴,晚秋跟在后头,两人一驴出了门。 老驴今天格外精神,尾巴甩得高高的,蹄子踩在土路上嘚嘚响。 它时不时东张西望,嘴里还叼着根从家里带出来的草。 两人沿着村中小路往后山走。 日头刚升起来,斜斜地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又不晒人。 路边的野草还带着露水,一脚踩下去,裤腿湿了一小截。 进了山,路渐渐窄了。 老驴走在最前头,脖子一伸一伸的,这儿嗅嗅那儿看看,比人还忙活。 林清舟一边走一边说, “槐花能染黄,栀子也能染黄,乌桕叶子能染黑,要是想染红,就得找茜草根。” 晚秋好奇地问, “茜草根?长什么样?” “我也没见过,” 林清舟想了想, “清河那本《本草》上画过,说是藤蔓,根是红的,得挖出来才知道。” 晚秋点点头,眼睛往山上扫。 “我去年好像见过一片槐花,那边有。” 她指了指东边山坡。 两人牵着驴往那边走。 走了没多远,晚秋忽然停下来。 “三哥,你看!” 山坡上,几棵槐树开满了花,一串一串的,白中带点淡黄,在晨光里像挂满了小铃铛。 花香飘过来,甜丝丝的。 晚秋凑过去闻了闻, “好香的槐花。” 林清舟点点头,把布袋递给她。 “摘吧,要那些刚开的,别摘太老的。” 晚秋挽起袖子,踮着脚去够。 槐树不高,她伸手就能够着,一串一串摘下来,放进布袋里。 她摘得仔细,专挑那些花瓣饱满的,一朵一朵掐下来,不一会儿就摘了半袋子。 老驴在旁边站着,歪着脑袋看她,忽然伸出舌头,卷了一串槐花嚼起来。 晚秋回头看见,笑了。 “诶!那是染布的,不是给你吃的!” 老驴嚼了两下,又伸出舌头,还要去够。 林清舟笑着把它拉开。 “走,那边有好草,去吃那个。” 老驴不情不愿地被他牵着走,走了几步,果然看见一片嫩草,这才低头吃起来。 晚秋摘了满满一布袋槐花,掂了掂,有点不放心。 “三哥,这点够不够?我怕染出来颜色太淡。” 林清舟想了想, “染纸费料,再多摘些吧。” 晚秋又摘了小半袋,这才罢手。 她把布袋系好,挂在驴背上。 “接下来找栀子。” 两人继续往山里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