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林清舟忽然停下来,蹲在路边。 “晚秋,你来看。” 晚秋凑过去。 路边草丛里,长着一小片灌木,叶子绿油油的,枝头挂着几个黄澄澄的果子,圆溜溜的,像小灯笼。 “这就是栀子?” 晚秋好奇地摸了摸。 “嗯。” 林清舟摘下一个,凑到鼻子边闻了闻, “就是它,果子染黄,根也能入药。” 晚秋也摘了一个,放在手心里看。 “这果子还挺好看。” 两人蹲下来,把那几个成熟的栀子摘下来,放进另一个布袋里。 林清舟一边摘一边说, “栀子染色比槐花深,但是费料也多,得多摘些,回头煮一锅,染一道不够就再染一道,颜色就上去了。” 晚秋听了,手上摘得更快了。 老驴在旁边嚼着草,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吃。 摘了满满一布袋栀子,晚秋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土。 “还差乌桕叶子,那个能染黑。” 林清舟四下看了看,指了指远处。 “那边靠溪边应该有,乌桕爱长在水边。” 两人牵着驴往溪边走。 溪水清凌凌的,在石头间流淌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 溪边长着一溜儿树,叶子绿得发亮。 林清舟沿着溪边走了一圈,忽然停下来。 “这儿。” 晚秋凑过去看。 那是一棵乌桕树,叶子已经长齐了,青绿色的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 “只摘叶子吗?” 晚秋问。 “嗯,要那些嫩的,嫩叶子染出来颜色好。” 晚秋点点头,伸手去摘。她一边摘一边问, “这个染黑,得用多少?” 林清舟想了想, “乌桕叶子染黑,得配铁锈水,不然颜色不正,叶子越多,染得越黑。” “不过家里有墨,实在不行用墨染也行。” 晚秋听了,心里觉得肯定还是用叶子染划算,干脆把布袋撑开,双手齐上,一把一把往里捋。 老驴在旁边溪边喝水,喝完水又抬头看她们,尾巴甩得欢实。 摘了满满一布袋叶子,晚秋直起腰,看看手里的布袋,又看看林清舟。 “三哥,够了吧?” 林清舟接过来掂了掂。 “够了,回去煮一煮,颜色就出来了。” 晚秋笑了,正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。 “三哥,你方才说能染红的那个.....茜草根,咱们不找找?” 林清舟四下看了看。 “这地方湿,茜草爱长在坡地上,得往上走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