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晚秋二话不说,牵着老驴就往坡上走。 林清舟跟在后头。 往上走了几十步,山坡渐渐陡起来。 晚秋眼睛在地上扫着,忽然看见一丛藤蔓,叶子心形的,爬在矮灌木上。 “三哥!你看这个像不像?” 林清舟凑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,又伸手扒开根部的土。 土下面,露出一截手指粗的根,外皮红褐色的。 他轻轻刨开周围的土,那根越往下越粗,颜色也越红。 “就是这个!” 林清舟脸上露出笑来, 晚秋蹲下来,帮他一起挖。 根扎得很深,两人挖了好一会儿,才把一整根挖出来。 那根有小拇指粗,一尺来长,掰开一看,里头是橙红色的。 晚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,有一股淡淡的土腥气。 “这个能染红?” “能的。” 林清舟把根上的土抖干净, “用的越多越红,咱们也不要固色,能用上一次就行。” 晚秋听了,眼睛亮了。 “那咱们多挖些!” 两人顺着藤蔓往下找,一棵一棵挖过去,不多时,竟挖了十来根。 晚秋把茜草根捆成一束,和那些槐花,栀子,乌桕叶子放在一起,布袋鼓鼓囊囊的,驴背上都快挂不下了。 老驴回头看了一眼,甩了甩耳朵,身子抖了一下,像是在调整布袋一样。 晚秋拍拍它的脑袋,笑着说。 “辛苦你啦,回去给你加把豆料。” 老驴这才满意地转过头去。 日头已经升高了,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 晚秋抬头看了看天,又看看那些鼓囊囊的布袋,心里踏实了。 “三哥,咱们回去吧?” 林清舟点点头,牵起老驴。 两人一驴沿着来路往回走。 晚秋走在后头, “三哥,你说这些染出来的纸,真的能跟纸扎铺里的一样吗?” 林清舟想了想,说, “可能还是会差一些吧,不过咱们照着法子做就行,再说纸扎是烧给人看的,又不是传世的,差不多就成。” 晚秋点点头,已经期待着染色了。 老驴走在最前头,尾巴一甩一甩的,背上的布袋跟着一晃一晃, 槐花的清香,栀子的甜气,乌桕的青涩混在一起,飘散在山风里。 山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 日头正好,不冷不热。 两人一驴,慢慢往山下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