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孙鹤鸣跳下车,站在门口,看着那块落了灰的牌匾。 “仁济堂”三个字,还是走的时候那个样子,只是门板上的封条已经被人撕开了。 他走过去,推开虚掩的门。 屋里一股霉味,柜台上落了薄薄的灰,药柜上的小抽屉关得严严实实的。 他站在那儿,看了一圈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 阿福和阿贵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,一趟一趟往后院搬。云氏抱着包袱站在门口,看着他。 “回来了。” 孙鹤鸣转过头,点点头。 “嗯,回来了。” 他走到柜台后头,用手指抹了一下台面,一层灰,他拍了拍手,往外走。 “收拾收拾,明儿个开张了。” 阿福把最后一袋东西扛进后院,拍了拍手上的灰,忽然想起什么。 “师父,要不要去请林大夫回来?” 孙鹤鸣正站在柜台后头,把那些落了灰的抽屉一个一个拉开来看,闻言摇了摇头。 “算了,这几天不用。” 阿贵凑过来, “为啥?” 孙鹤鸣指了指门外, “你看看外头,有几个来抓药的?” 阿贵探头往外瞅了瞅。 街上稀稀落落几个人,都是低头赶路的,没一个往医馆门口拐。 “再说了,” 孙鹤鸣关上抽屉,拍了拍手, “这几日正是农忙的时候,林大夫家里有田有地,这会儿肯定在地里忙着呢,你叫他来,他也不能安心。” “镇上才放开,来看诊的也没几个,等过些日子忙完了,他自己就会来的。” 阿贵挠挠头,看看孙鹤鸣,又看看阿福,一脸不解。 “师父,你咋知道林大夫会来?” 孙鹤鸣没答话,只是笑了一声,继续低头收拾柜台。 阿贵又转向阿福, “阿福,你说,为啥啊?” 阿福学着孙鹤鸣的样子,也笑了一声,不说话。 “哎呀你们倒是说啊!” 阿贵急得直跺脚。 阿福憋着笑,往门口走, “不说不说,就不说。” “阿福!” 阿贵追上去,一把拽住他的袖子。 阿福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还是不肯开口,只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,又摆了摆手。 阿贵急得脸都红了,回头看向云氏, “师娘,他们欺负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