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福和阿贵欢呼一声,放下碗就往自己屋里跑。 云氏看着他们,笑着摇摇头,起身开始收拾灶房。 一个时辰后,东西都装上了车。 本来也没多少东西。 来时带的几件换洗衣裳,一床被褥,还有一些路上用的锅碗瓢盆。 阿福阿贵又把自己这一个月攒的山货搬上车,几个野蜂窝,一袋子晒干的菌子, 还有两块模样周正的老山石,说是要带回镇上给相熟的伙伴。 孙鹤鸣上了车,云氏已经抱着包袱坐在车上,看见他上来,往旁边挪了挪。 阿福一扬鞭子,骡子迈开步子,车轱辘吱呀吱呀转起来。 小桃园慢慢往后挪,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影子,隐在山坳里。 骡车沿着山路往下走,颠颠簸簸的。 阿贵趴在车帮上,看着路边的野花, “师父,咱回镇上还住仁济堂后头那个院子不?” 孙鹤鸣“嗯”了一声, “不住那儿住哪儿?” 阿贵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就问问。” 阿福在前头赶车,头也不回地说, “你问的都是废话。” “你才废话!” “你废话!” 两个少年又拌起嘴来。 云氏靠在车帮上,看着他们,嘴角弯起来。 孙鹤鸣坐在旁边,眯着眼看着前头的路。 山路弯弯曲曲,两边的树木往后倒退。 一个时辰后,骡车拐上大路,远远能看见河湾镇的轮廓了。 镇门口排着队,七八个人等着进城。 两个穿皂衣的衙役守在门口,挨个盘查,跟前几天钱多多来时一模一样。 阿福把车停在路边,回头看向孙鹤鸣。 孙鹤鸣跳下车,走到队伍后头,跟着往前挪。 轮到他的时候,衙役打量了他一眼, “哪儿来的?” 孙鹤鸣从怀里掏出那张路引,递过去, “河湾镇仁济堂的大夫,姓孙,时疫前带着徒弟去山里采药,困在里头回不来,这不,刚解禁,赶紧往回赶。” 衙役接过路引看了看,又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后头车上的云氏和阿福阿贵。 “行,进去吧。” 他把路引还回来, “回镇上老实待着,别乱跑。” 孙鹤鸣点点头,拱了拱手,转身上车。 骡车进了镇子。 街上跟走的时候不太一样了。 铺子开了一半,人不多,都低着头走自己的路。 空气里隐约能闻到一股药味,像是洒过什么东西。 骡车拐过两条街,在仁济堂门口停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