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窗外天色已经暗透,灶房里的灯还亮着,碗筷碰撞的声音渐渐歇了。 一家人各自散了。 晚秋抱着土黄进了南房,把它放在窝里。 没办法,晚秋太喜欢土黄了,这些日子晚上土黄都是在南房睡得。 小家伙在窝里转了两圈,蜷成一团,眯着眼睛打盹。 她转身出门,去灶房端水。 周桂香正在收拾碗筷,看见她进来,笑着说, “又给清河端水?” 晚秋点点头, “嗯,让他泡泡脚,解解乏。” “去吧去吧,” 周桂香摆摆手, “这些天他也是真累坏了。” 晚秋端着盆往回走,盆里是温水,不烫不凉,刚刚好。 进了南房,林清河已经坐在炕沿上了。 他脱了外衣,只穿着一件中衣,肩膀塌着,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。 看见晚秋进来,他抬起头, “我来吧。” “坐着别动。” 晚秋把盆放在他脚边,蹲下来,把他的脚往盆里放。 林清河的脚一沾水,轻轻吸了口气。 “烫?” “不烫,正好。” 晚秋没说话,蹲在那儿,用手撩着水往他脚踝上浇。 水从指缝间漏下去,哗啦啦的,细细碎碎的声音。 林清河低头看着她,没动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 “其实我自己洗就行的...” 晚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, “跟我客气什么,以前也是这么给你洗的。” 林清河别过脸,红着耳朵不说话了。 晚秋把他两只脚都泡进水里,又撩了些水上去,盆里的水微微晃着,映着油灯的光。 “先泡一会儿吧。” 林清河点点头。 晚秋起身出门,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个小陶罐。 林清河看了一眼, “这是什么?” “药酒。” 晚秋在炕边坐下, 第(1/3)页